两个人的集结号



  电影散场的时候,我们俩默默地从电影院走出来,一点声音没有,我的理解是,我们需要一点时间调节一下心情,将自己重新带回到现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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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外面的雪飘得更大了,这寒冷的冬日,偌大的电影院只为我们两人放完了集结号。很简单的故事。一场战斗中,某些人在大局观下,被充当了炮灰,只剩了一个人,一个固执的老兵,以后的一辈子都只为了那死去的四十七个人活着。

  我与她之前一起看了“士兵突击”,它关注小人物的“阿甘式”奋斗史,迎合了不少人的自卑、怯懦或辛酸,备受好评,我们都很喜欢,但是它仍然没有跳出俗套,苍白的豪言壮语、呆板的心灵独白、机械的宣传说教,满天飞舞,铺天盖地,人物形象过于符号化,甚至YY。昨天与她很突然的去看了晚场的“集结号”,真是一部好片,终于不再“高、大、全”了,有血有肉的军人被呈现在残酷、疯狂的战争中,渺小、脆弱、癫狂、冷血、虚荣、浮躁,甚至恐惧、退缩、懦弱、崩溃……电影中都看到了。

  慢慢回忆起影片里面的场景……从指导员给炸成二半就开始,到为了一块手表而壮烈,端着那土制炸药包和手榴弹去拼坦克,那坦克他妈连个缝都没,咱人就这样硬上,焦排长是生生的被敌人把自制火榴弹击爆烧死的,他是个汉子,他说听见了集结号,不是他怕死,是他为九连兄弟留根,看到这些,眼泪就不争气的滑落。

  “生下来父母都给起了名字,在这里怎么都成了没名的孩子了呢?”当谷子地在无名烈士墓地仔细端详一个个写着“无名烈士”的墓牌时说,她在旁边擦着眼泪问我,真有这么一个无名的烈士园么,我肯定地告诉她,是的,有,而且还很多。
  
  “死了好,死了就见着我那四十七个兄弟了”谷连长在朝鲜战场上炸坏了眼睛,从那我开始哭的再也止不住,死了的睡的反倒踏实,不死的一次次捞下残疾,却背负着死去的使命坚持着、为了死去的倔强着。

  “老刘,咱不是在这和你矫情,不是说那集结号吹没吹,而是那四十七个兄弟咋就证明为失踪而不是烈士了呢?”谷连长哭倒在刘团的墓碑前,我心里那个堵,命都没了谁还计较那个名分啊。可兄弟们连命都没了都换不来个公正话和公平的名分吗。

  九连四十七个兄弟墓前,那解放荣誉徽章是发晚了,那三声礼枪是放对了。

  西点的军歌唱道:老兵不死,他们只是随风而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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